於是我把午膳的學習支援班翹掉了,轉去天主教同學會的聚會。
當時心裏還盤算著待會兒的美術課可以看書,但結果還是要畫描素。
在放學後只剩下三個人的美術室中,忘了提起了甚麼話題,我開始在胡言亂語。
事源在某天——
「妳們知道嗎?妳們正在做的聆聽練習中的錄音是大學教授錄的喔。」老師。
「咦咦咦?!」同學的驚歎聲。
「騙人!」「那聲音聽上去不像啊!」不相信的聲音此起彼落。
「是真的喔。」是真的啊…
在腦海中一閃而逝的對話突然馳騁起來,於是——
以下是胡言亂語、是小孩子的戲言時間——
手指一揮刻劃出美麗的弧線,伴著一聲清脆的彈指聲,
一個小小的火苗正在燃燒。
沿著幼黑的引線,火苗正向著引線的另一端的「它」在燒著。
火苗燒到末端,「它」一個個地被點燃,
隨著一波接一波的巨響,漆黑的天空成為舞台,
只屬於「它」的舞台。
「它」飛到半空中,
讓天空綻放出猶如殘陽餘輝般絢麗的花朵;
讓天空灑下比起漫天星宿還要閃耀的流星雨。
「它」擁有千種色彩、萬種姿態,
往往令人為「它」短暫而飄渺的美麗已心醉。
「它」帶給我無盡的歡樂、
無數溫暖的回憶、
無限的幸福——
還把「它」的笑靨帶給了我。
「它」是我和「他」之間的約定。
「它」有一個漂亮的名字。
擁有一個和傳說之中的夕陽之花相同的名字。
「它」喚作——
—————紅蓮。